去年五月份的时候,我因公被公司派到日本出差半年。

  虽然我在国内已经通过了日语一级考试,但是毕竟是在国内的环境下学的,到了那边才发现,现实中的日本人讲话跟课本里学到的相差很大,于是我便报了一个日本语志愿者教室,就是由日本人教那些日语不好的外国人学口语的志愿者教室。

  这种教室的志愿者基本上都是一些退休的有空余时间的老头老太太,而我则比较幸运,教我的老师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这个少妇叫渡辺美恵,以前是上班族,后来结婚了就辞职在家做主妇。

  后来老公被分配去了韩国的分公司,她于是便从繁忙的家务中解放了出来。

  由于渡边老师以前也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于是闲来无事便来志愿者教室教外国人日语。

  渡边老师人属于典型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虽然她还没孩子。

  她讲话轻声细语,总是面带微笑,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女人味,至于长相,我认为属于中上,比实际年纪看上去要年轻四五岁的样子,皮肤白皙,身材比较娇小。

  渡边总共带四个外国人,其中只有我一个是中国人。

  其他三个性格都是比较内向的那种,只有我比较外向,而且由于我和她的兴趣爱好比较相投,因此在课堂上我和她的交流最多,那段时间渡边正在学英语,正好我的英语很不错,于是我便跟她互相加了skype,我教她英语,她教我日语。

  每天晚上下班回家,我都会在skype上跟她侃大山,一聊就是几个小时,我发现渡边其实对我还蛮有好感,因为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当然了,男人对女人有好感肯定少不了对性的渴望,我也是一样。

  跟渡边熟了之后,我聊天的话题便开始慢慢放肆起来。

  有一次在skype渡边问我最喜欢日本什么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说AV和漫画。刚开始说完之后,我很紧张,怕渡边会生气。

  结果渡边发来一个笑脸,说原来你很好色啊。

  我说是啊,全天下的男人都色,不止是日本男人。我做梦都想跟日本的女优做爱。

  渡边又问我如果让我来做AV男优的话,给多少钱我会同意。

  我说免费我都干。然后我问渡边老师你呢,给你一百万的片酬你会做女优么?

  渡边沉没了一会儿回答说,怕被熟人看到,比如父母和老公。

  我说如果不露脸呢。

  渡边想了一下说,大概会吧,又能赚钱又能享受。

  听完这话之后,我便知道我有戏了,原来渡边不是那种忠贞不渝的人妻,只是怕被发现而已。

  那天之后我和渡边的网聊话题越来越露骨,虽然在课堂上我们表现得跟其他师生一样。

  我们不仅聊自己的初夜年龄,交过几个男女朋友,到后来甚至开始聊具体的性爱细节和技巧。

  有一天晚上,我假装很苦恼地说,无法掌握给女人口交的要领。

  渡边居然很仔细地告诉我女人哪里最敏感,哪个地方最喜欢被男人舔,如何舔之类的。

  我见时机成熟了,便试探性地问,实践比理论知识重要一百倍,不如渡边老师您来教我可以吗?

  渡边那边很长时间没有回应,当时我紧张死了,就在我觉得事情要黄了的时候,渡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真的可以吗?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我赶紧说:这种事情,必须要相互实践才可以,拜托老师了!

  渡边说:那好吧,要不我现在去你家吧。

  我喜出望外,想不到当天就能搞定,于是便告诉渡边我家的地址。

  渡边家离我住的地方很近,坐巴士十分钟就到。

  可是大概是因为渡边要化妆的原因吧,她一个小时候后才到我家,那一个小时真是漫长啊,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报警了。

  渡边到我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把渡边请到房间里,一本正经地说:渡边老师,今晚的授课,拜托您了!

  渡边居然很认真的回答到:哪里的话,这是做老师应该做的。

  然后渡边居然又开始跟我讲理论知识,

  我心急如焚地跟她说,老师,我看不到实物,无法掌握要领啊。

  渡边微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边说边脱了自己的裙子和三角裤,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中间的黑森林。

  然后渡边坐在床上把腿分开,用手指给我看哪里最敏感。

  渡边的私密处很美,阴唇薄薄的,颜色很粉,看起来很窄的样子。

  我当时血管都要爆炸了,完全听不到她在讲什么,下意识地低头去舔。

  渡边的阴部没有任何异味,像少女的一样水嫩可口。

  我从两片大阴唇开始往中间进攻,渡边一边发出啊啊的叫床声一边扭动屁股配合我的舌头,而我则一边舔她的逼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渡边也很配合地脱了自己的上衣和文胸,露出两个雪白的乳房,渡边的胸不算大,大概B左右的样子,但是很坚挺,乳头粉红粉红的,像在奶油蛋糕上镶嵌了两颗草莓一样。

  我舔完下面之后又开始舔她的胸部,渡边也开始不断抚摸我的裆部,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此时JJ已经变得坚硬无比。

  渡边说:肉棒好元气啊。边说边含入口中吮吸起来,嘴里不断发出下流的啧啧声音。

  渡边的口技很棒,有好几次我被她吸地差点没坚持住。

  前戏做了二十分钟后,进入正题,渡边朝上躺在床上,我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按着肉棒,对准阴户,慢慢插入,然后由慢到快的抽送起来。

  渡边的呻吟声原来越大,我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换了五六个姿势之后,渡边用哀求的语气恳求我:你快射吧,我不行了。

  渡边越是这样,我越兴奋,于是加大马力,疯狂地抽查起来,龟头越来越热,我一声长啸,一股热精喷涌而出。我把肉棒拔出,精液开始不断地从渡边阴户里流出,我赶紧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而渡边则很体贴地帮我帮JJ上的精液舔干净。

  休息了十五分钟后,我们二次大战,这次渡边更加疯狂,居然为我甜菊,她的小舌尖像钻头一般在我菊花里探索,我去,生平第一次啊,帝王享受啊!

  既然人家都为我服务了,那我也不能丢了中国人的脸,当时我就想,溜肥肠我都吃了,人怎么地也比猪干净吧,于是心一横,也给她来了个毒龙,说实话,真做的时候反而没恶心的感觉,她那里很干净。

  渡边很感激我给她毒龙,说以前都是她为老公做这个,老公从没为她做过,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

  然后渡边便开始更卖命地为我各种服务,

  最后我提出能不能让我肛交一下,渡边犹豫了一下,说要用润滑油,还要我温柔一点,我满口答应。

  我把润滑油涂满渡边的菊花,然后把自己的JJ也涂了个遍,然后对准渡边的菊花,慢慢地往里送。

  我无,菊花果然比逼紧多了,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爆菊,我缓慢地抽动着,渡边一个劲地叫,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我第一次肛交,由于太紧了,我坚持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就射了。

  那天晚上渡边没有回家,我们俩几乎干到天亮。第二天我精疲力尽,打电话跟领导请了个假。

  从那之后,我便成了渡边的固定情人,隔三差五地她便会来我家跟我幽会,当然了,除了她老公回国的日子。

  半年后,我在日本的工作完事,要回国了,最后一晚上,我和渡边做到几乎要虚脱。

  第二天,她送我到机场,走的时候她居然流了眼泪,我想,她大概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现在我们还是经常在网上聊天,偶尔我去日本出差时,还会抽空跟她幽会,日本的人妻,真的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