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丹媚坐在一旁,灯火闪烁,她虽然年纪不小,而且平日里外表也颇显风骚,即使当初在画舫之中,也能风情万种,但此刻真正要面对那种事儿,心中却是极为紧张,随着呼吸,那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雪白的玉面之上涌上一丝血色,更显娇艳。

    齐宁也略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忽地微微靠近过来,赤丹媚感觉齐宁靠近过来,心下更是紧张,咬着红唇,忽地感觉自己手上一暖,不自禁轻“啊”一声,却是齐宁已经伸过手来,握住了她粉嫩的柔荑,赤丹媚下意识地要抽回手,但齐宁抓的颇紧,赤丹媚心中暗叹一声,晓得今夜无论如何也逃不过,齐宁握着她柔软的玉手,只感觉滑腻非常,肌肤细腻,心想赤丹媚常年住在海盗,肌肤却并无与一般渔民般晒成古铜色,依然是白皙光滑,看来倒也十分擅长保养。

    听闻赤丹媚呼吸微促,齐宁心知赤丹媚定是十分紧张,心下暗笑,赤丹媚虽然是熟透了的美人儿,但却红丸犹在,并无与任何男人有过真正的亲热,而齐宁两世为人,对于此道却是驾轻就熟。

    此刻一个是瓜熟蒂落的成熟美人,另一个看起来还是年轻小伙子,不知内情的人瞧见,倒以为齐宁需要人引导。

    “媚姑姑怎地如此安静?”齐宁心知两大宗师就在附近,今夜若不圆房,赤丹媚也就无法脱身,如今也只能假戏真做,低声道:“我记得以前见到姑姑,都是你来勾引我?”

    赤丹媚本来有些紧张,听得齐宁此言,扭过头来,瞪着齐宁,齐宁故意做出害怕之色,可怜巴巴道:“姑姑要打人吗?”

    赤丹媚噗嗤一声笑出来,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花枝乱颤,胸前绵软挺拔的酥胸顿时泛起一片滔天巨浪,没好气地道:“你这小混蛋,心存歹念,就是不学好,打死你才活该,我问你,你……你是不是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

    齐宁叹道:“姑姑这可冤枉我了,我和你说实话,我看姑姑年轻貌美,想着你若被带回白云岛,自今而后就只能在岛上孤独终老,那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所以才想着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好让你脱身。”摇了摇头,道:“哪知道那两个老家伙不学好,非要……非要咱们圆房,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赤丹媚轻笑道:“看你如此不情不愿,看来你到不想和我圆房。”

    齐宁故意将目光盯在赤丹媚丰满的胸脯上,赤丹媚瞧见他眼神颇有些炽热,脸上有些发烫,不自禁抬起另一只手臂,低声斥道:“看什么?”

    齐宁苦笑道:“我自然不能说昧心话,若说不想和姑姑圆房,那……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赤丹媚好笑道:“你是男人?顶多是个小屁孩?”

    齐宁却不说话,拉着赤丹媚的手,径自到了一处,赤丹媚一开始不明白,等自己的手儿被带到齐宁腿间,猛地碰到一处极为坚硬的东西,吓了一跳,瞥了一眼,只见到齐宁那处早已经隆起了高高的帐篷,一柱擎天,“哎呀”轻叫一声,猛力挣回手,脸上一片火热,轻骂道:“无耻,你……你这个混蛋。”实在想不到齐宁竟然是如此直接,暗骂这小子当真是个下流胚,可是那微微一碰,却又让她芳心悸动。

    齐宁却是脸皮厚似城墙,道:“姑姑说我不是男人,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而已,姑姑可还满意?”心想你都已经熟透,这种事儿就不要扭扭捏捏,无论如何,今晚肯定是要吃定了你。

    赤丹媚又羞又臊,低声骂道:“满意你个大头鬼。”媚眼儿一转,问道:“你老实说,和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般下流?”

    齐宁心想原来每个女人都会在意这个,暗想今夜真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凡事过了今晚再说,摇头道:“我都没有成亲,哪里会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我才不信。”赤丹媚撇了撇嘴,这动作确实娇俏的很,与她妩媚的容颜配起来,自有一番勾人的风情。

    齐宁凑近低声道:“姑姑,你让北堂风带你进宫,那小子……那小子总没占你便宜吧?”他知道赤丹媚如今还是红丸犹在,自然不可能真的让男人占过便宜,赤丹媚却是美眸儿一转,轻笑道:“不让他占便宜,他能乖乖听话?怎么,你心里不舒服?”

    齐宁叹道:“当然不舒服,谁也不许动碰我媚姑姑。”

    赤丹媚见他如此,妩媚一笑,轻声道:“北堂风不学无术,好色如命,我早打听到此人的性情,像这种狗东西,只消对他说几句好话,他就神魂颠倒,便是让他死了,我只怕他也不会皱眉头。”问道:“只有你这小混蛋,人家上次那般求你,你都不答应。”

    齐宁道:“正因为我不答应,才表示我在乎你,我明知你进宫必有凶险,还要带你入宫送死,那岂是对你好?”

    “花言巧语,还不是怕我连累你?”赤丹媚没好气道。

    齐宁皱眉道:“媚姑姑,你若这样说,我就无话可说了。若当真怕被连累,我为何在大殿之上任你胁迫,齐宫高手众多,若有人看出是我故意被你所擒,你觉得会对我有什么好处?罢了,你既然觉得我担心你连累,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微转身过去,背侧对赤丹媚,显是有些生气。

    赤丹媚心里也清楚,齐宁无论是要打什么主意,在齐宫之内,也确实是因为他的帮忙才让自己脱身,此后又是他一路护卫,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不妥,见齐宁背对自己,微靠近过去,笑道:“我随口一说,你当真了,谢你就好了。”抬手轻拍齐宁肩头:“好了,小家伙,别耍脾气了,你都说你是男人了,可不要小肚鸡肠。”

    齐宁也不说话,更不转身。

    赤丹媚媚眼儿转动,心下好笑,方才的紧张之感早已经消失大半,身体贴过来,将那饱满丰软的绵乳贴在齐宁背后,腻声道:“小侯爷,人家说错了话,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人家给你道歉了。”

    赤丹媚丰胸翘臀,这一对绵软本就十分壮观,此时贴近过来,齐宁感受到软软两团丰硕无比,特别是软中带挺的感觉,即使隔着两人的衣衫,却也是明显地能够感受到,心神一荡,道:“你是真心道歉?”

    “道歉自然是真心,哪里还有假心?”赤丹媚心想这小侯爷出生较贵,倒是喜欢耍性子,但却觉得这般颇有些可爱。

    齐宁转过身来,一本正经道:“好,你若真心道歉,便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赤丹媚心想今晚人都要是你的了,你又能提什么比这个还要厉害的条件,饶有兴趣道:“什么条件?”

    她肤似凝脂,柳眉凤眼,琼鼻高挺,那粉唇丰厚,形状十分性感,宛若樱桃,让人很不的立时便要咬上一口,这五官配在一起,本就绝美至极,再添上她那魅惑天生的绝世风情,更是让人心神颤动,一双媚眼儿似笑非笑瞧着齐宁,齐宁看着那柔润性感的粉唇,轻声道:“你要是真心,就……就亲我一下。”

    赤丹媚一怔,随即抬手捂着红唇,咯咯娇笑,绵乳乱颤,此刻齐宁熟悉的魅惑妖娆的风姿便即重新回来,齐宁故作不悦道:“你不愿意?”

    赤丹媚咯咯娇笑,终是缓过来,美眸如水,低声道:“便是这个条件吗?”

    齐宁道:“先是这个条件,其他的待会儿再想。”

    赤丹媚笑道:“好,不就是亲一下吗?那有何难,你这小屁孩花样倒是多。”凑近上前,便要亲在齐宁额头,齐宁却忽地伸手,搭在赤丹媚两边如同刀削的香肩之上,凑上自己的嘴巴,也不说话,赤丹媚一怔,随即脸上一红,讷讷道:“要……要亲那里吗?”

    齐宁心想待会儿你要亲的地方多着,那里只有这里,只是微点头,赤丹媚犹豫了一下,齐宁却忽然从凑上来,吻在了她的嘴唇上,赤丹媚娇躯陡然一紧,双手拢在胸前,她也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但此刻却宛若受惊的小兔儿一般,一只手抓着襟口,另一只手微微抵在齐宁胸膛,似乎不敢让齐宁太过贴近。

    入口处香软生津,齐宁忍不住一只手环到赤丹媚腰间,平日里便觉得赤丹媚蜂腰似柳,此时抱过去,才发现果真是纤细的很,也正因如此,才显得赤丹媚臀儿圆润挺巧。

    赤丹媚虽说身形腴柔,但整体而言却还是纤细,只因绵乳太过丰硕,臀儿太过圆润,是以显得颇为惹火肉感,这却也是因为比例之故,其实相比起顾清菡丰美圆臀,赤丹媚反倒小一些,但因为腰肢太过纤细,所以看起来那臀瓣儿就显得异样的圆滚。

    赤丹媚虽然并无与男人有过合体之欢,但这般年纪,其实对男女之事倒也是颇为通晓,一开始倒有些羞臊,但很快却任由齐宁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探索,丁香舌儿很快也如同蛇儿般与齐宁缠绕在一起。

    齐宁闻着这美人儿的香舌,心神荡漾,此时两人贴近,感觉赤丹媚那两团柔软的绵乳顶在自己胸口,不自禁将一只手攀了过去,那大手十分利索,一把抓住赤丹媚一团绵沃乳,软中带硬,赤丹媚娇躯一震,立时推搡齐宁,低声斥道:“你……你做什么?”

    齐宁被一把推开,顿时有些尴尬,赤丹媚见状,知道自己反应过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你等一下,我……我缓一缓才好。”却是不敢直视齐宁,呼吸急促,一只手按着丰软酥胸,心儿竟是砰砰直跳,暗想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有什么好怕的,人食五谷杂粮,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普天下的男男女女都要经过这一遭,自己总不能在这小家伙面前失了威风,勉强定住心神,轻声道:“你……你要不要洗一洗?我先去打些水来。”

    齐宁忙道:“你歇着,我去。”也不多言,过去打开门,探头向外瞧了瞧,不见其他人踪迹,这才奔到厨房,拿了水桶拎了一桶水,然后又拿了一只木盆,这才鬼鬼祟祟回到屋里,只见赤丹媚正在检查门窗,显然是担心从外面能被人看见,看到齐宁回来,赤丹媚妩媚一笑,风情万种,过来接了木盆,轻声道:“你用水好好洗一洗,我怕汗的味儿。”齐宁轻笑道:“我却偏偏喜欢姑姑身上的香汗味儿,我洗不打紧,要不你就别洗了。”

    赤丹媚白了他一眼,道:“别废话。”将木盆放到床脚边,回来拎着水桶过去倒水,齐宁倒是不啰嗦,赤丹媚将水盆倒上水,转过身来,只瞧见齐宁竟然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露出了精壮的上身,赤丹媚“哎呀”叫了一声,背过身去,又羞又急,道:“你干嘛……干嘛脱衣服?”

    齐宁心想你说干嘛要脱衣服,道:“不是要洗一洗吗?不脱衣服难道穿着衣服洗?”

    赤丹媚无可奈何,道:“那你赶紧洗一洗。”

    齐宁笑嘻嘻道:“姑姑干嘛催的这么急?很心急吗?

    赤丹媚扬起手来,便要打过来,齐宁闪身躲过,嘿嘿一笑,过去洗抹,赤丹媚叹了口气,背对齐宁坐在椅子上,听得哗哗水声响,本来已经散去的紧张心情,此时却又回了来,但却咬咬牙,心想绝不可在这小家伙面前低声下气,都说男人是天,今日可不能让这小家伙占了上风,否则日后只怕常要受气,反正横竖今晚这一关都要过去,自己倒也不必显得太过被动,任由这小家伙调教。

    只片刻见,听到后面脚步声,齐宁光着膀子走过来,赤丹媚幽幽叹了口气,道:”你和我这样坐着,不要转身,我……我也洗一洗。“起身来,便要过去,却被齐宁抓住胳膊,娇躯一颤,瞧着齐宁眼睛,心下虽紧张,却还是一副镇定自若模样道:”做什么?先让开。“齐宁凝视着赤丹媚迷人的眼眸,柔声问道:”姑姑是不是害怕?“赤丹媚一怔,但立刻故作洒脱,吃吃笑道:”害怕?我有什么害怕的,你当我是那些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吗?“齐宁叹道:”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姑姑和她们并无区别。你若不害怕,为什么身体一直在发抖?“”发抖?“赤丹媚这才察觉,情不自禁中,自己身体果然有些轻颤,立刻道:”我是因为受伤才这样,谁说我害怕。“齐宁此时忽地想到赤丹媚受伤,忙问道:”是了,媚姑姑,你伤势如何?还要不要紧?“他语气真挚,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赤丹媚心下倒有些感动,道:”不妨事了,东海白云岛的内功心法,能够迅速调理内息。“齐宁道:”那就好,媚姑姑,你若真的为难,其实……哎,其实也有个法子。明日岛主如果说你没有圆房,你便说伤势还没好,所以不能同房,要等些时日,岛主总不能一直等着咱们圆房。“他这番话一说,赤丹媚心下对他更为感激,心想换作别的男人,就算想出办法,也决计不会说出来,圆房在即,又有哪个男人能错过这个好事,此时倒觉得齐宁颇为特别,心中虽然感激,却还是是试探问道:”你不想和我圆房?“齐宁叹道:”我只是怕你为势所迫,这样对你太不公平。媚姑姑,你这样的美人儿,我又不傻,哪有不想的道理,只是如果这次不让你为难,他日你心甘情愿和…和我那个,我自然更为欢喜,哪怕没有那一天,今日你能有更好的选择,我也是愿意看到的。“齐宁深知这次弄假成真要圆房,实在是有些过于仓促,自己心中倒是欢喜,但赤丹媚多少有些勉强,可是自己如果帮她这一遭,赤丹媚对自己定是感激无比,以自己的能耐,日后只要稍微耍点手段,定让赤丹媚心甘情愿跪在自己的胯间。

    赤丹媚轻轻一笑,道:”白云岛的内功非比寻常,就算受了内伤,也足以护住心脉不受太大的损伤,岛主知道,以我眼下的情势,其实……其实并不妨碍圆房的。“齐宁心下暗暗欢喜,却故意叹道:”那可就没法子了。“赤丹媚笑道:”你这小家伙,心肠倒也不坏。“轻叹一声,道:”其实我只想为太子府报仇雪恨,倒也没有想过此生会与任何男人有什么干系。“眼眸流转,轻声道:”我知道白师兄一直喜欢我,但我却并无接受,一来是大仇未报,前途凶险,我不想有什么牵挂,二来我自幼和他在一起,有兄妹之情,却无男女之意。“齐宁握着赤丹媚手儿,走到板床边,两人坐下,齐宁才问道:”媚姑姑,今晚……今晚你和我圆房,会不会不开心?“赤丹媚迷人的眼眸凝视着齐宁,此时心境松开,竟不再有那种紧张感,妩媚一笑,道:”先前倒是有,不过现在看你也不那么讨厌。“幽幽道:”我此生也不会有别的男人,就算把身子给了你,倒也……倒也没有什么。“齐宁喜道:”媚姑姑,你说此生只有我一个男人吗?“赤丹媚眼眸流转,风情无限,似笑非笑道:”莫非你还希望我有第二个男人?“”那……那自然不是。“齐宁道:”我只盼你此生只属于我一个人。“赤丹媚噗嗤一笑,道:”男人都是这样德行,只想着全天下的女人都归一人所有,我问你,你此生也只会有我一个女人吗?“她本就是成熟智慧的女人,并不似小姑娘青春懵懂,此时风情无限,笑容娇媚,齐宁有些尴尬,还没说话,赤丹媚已经道:”罢了,反正今晚过后,你我不再有什么相干。“抬起手,轻轻捏了捏齐宁脸蛋,娇媚道:”小家伙,你实话实说,我比你大许多,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不划算?“齐宁立刻道:”媚姑姑,其实……其实我更喜欢你这样的,不但知情知趣,而且……!“往下看了赤丹媚两团高耸的绵乳一眼,轻笑道:”而且什么都好,比小姑娘可要迷人多了。“赤丹媚脸颊微晕,艳若桃李,吃吃一笑,往下瞥了一眼,只见到齐宁那裤裆之中龙枪高挺,她有些羞臊,但内心深处却也不无得意,心想这还没有怎么着,自己就能让这小家伙翘的这老高,看来自己对着小家伙的吸引力倒是十足,她自然也知道,凭借自己的样貌和身段,普天下能对自己不不动情的男人凤毛麟角,心下暗笑,正要起身,齐宁却抓她手,竟是往胯间引过去,赤丹媚要收回手,但也不如何用力,被齐宁轻松带过去,赤丹媚啐道:”做什么?“齐宁却是瞧着赤丹媚眼眸,轻声道:”媚姑姑,这里……这里有些难受,你先帮我一下。“赤丹媚被他带过去,那条短裤本就薄如蝉翼,刚才瞥一眼,就已经知道尺寸,这时候被齐宁带着触碰,感觉那龙枪已经如同钢铁般坚硬,脸颊绯红,微扭过脸你,低声道:”等……等一下,先让我……先让我去洗一洗。“”不要。“齐宁凑近过来,挺鼻嗅着赤丹媚身上那芬芳味道,赤丹媚魅惑天生,那体香味道颇为清幽,却足以让男人心神荡漾,”我想闻你身上的味道,就是这种味道,待会儿一洗,就不是这样的味儿了。“赤丹媚啐道:”你这小混蛋,怎地有这样的怪癖好。“但见到齐宁可怜巴巴恳求,叹了口气,道:”总是要洗的,我迟些洗便是。“齐宁贴近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赤丹媚便感觉一阵酥麻之感从耳廓向全身蔓延,她虽然是处子之身,但毕竟不是小姑娘,知道这是齐宁的调情手段,虽然明明知道,可就是经不住这一吹,香软绵躯更是一阵柔软,那只在龙枪边上的手儿,竟然猛地一把抓住了那只龙枪,她也是一时失控,但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回过神来,想要松开,齐宁却速度极快,从外裹住她手,让她的手无法从龙枪离开,赤丹媚羞臊无比,想要挣脱,齐宁已经道:”姑姑,抓着它,这样很舒服。“赤丹媚心中暗叹,知道事情已无法避免,认命般抓住,齐宁一手抓她手,合在一起握着龙枪,另一只手却是环住她腰肢,纤腰若柳,嘴唇轻添赤丹媚耳垂,耳垂乃是女人的敏感区之一,赤丹媚感觉身体发麻,两条修长玉腿情不自禁闭拢,声音有气无力,听在齐宁耳中却是酥软娇嗲:”你……你怎么懂…懂这些,你这小……小混蛋,是不是……是不是经常这样?“齐宁凑在耳边道:”书上看的,媚姑姑,舒不舒服?“赤丹媚咬牙切齿道:”都是…都是不正经的书,你……你不是好人……!“忽地感觉齐宁一只手微动,竟是带着自己那只玉手拢着龙枪上下轻轻套弄,她玉手松开不得,感觉那龙枪似乎又硬了几分,而且尺寸极大,心中禁不住暗暗有些惊怕,心想这么大的东西,自己蜜蚌紧窄细小,待会儿真要进了去,那可如何了得,却觉得齐宁套弄得速度加快了一下,心中暗骂下流,却不知她那温软的小手儿裹着龙茎,亦是让齐宁浑身酥麻,若非控制,只怕被媚姑姑套弄几下便射了出来。

    ”姑姑,你自己帮我弄一弄好不好?“齐宁语气轻柔,已经松开手,赤丹媚立刻放开,此时脸上布满红潮,美眸如同笼上一层雾气,颇有些迷离,瞥见齐宁可怜巴巴看着自己,无可奈何,只能自己轻轻握住,按照方才动作轻轻套弄起来,轻声道:”是不是……是不是这样?“”做得对,很好,就是这样。“齐宁鼓励道,他故意腾开一只手,自然不是让它闲着,已经抬手攀到赤丹媚胸前,一把抓住了一团绵乳,赤丹媚喉咙轻”嗯“一声,娇躯如同触电般弹了一下,娇躯扭动两下,似乎想要挣开,但齐宁终于抓到这梦寐以求的好地方,如何肯轻易放手,虽然隔着衣衫,一手也难以掌握媚姑姑绵软硕乳,但却已经感受到那滚圆的形状,只是却没有触碰到应该勃起的硬硬乳蒂,心想难道媚姑姑的乳蒂还没刺激起来。

    媚姑姑的绵乳丰隆隆两团,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如同蒸软的香糕一般,微用力一抓便陷入进去,但是只要一松手,那绵乳便颤巍巍地弹跳起来,齐宁根本舍不得放手,用手掌掐着如山般的硕乳,恣意揉搓,蹂躏完一个,又继续去把玩另一个,终于忍受不住,从衣襟口探入进去,媚姑姑条件反射般抬手抓住,齐宁却已经轻声道:”姑姑别怕,我会小心怜惜。“媚姑姑晓得自己这双丰绵豪乳本就是吸引人之至,平日里遇到男人,几乎无一例外都会向自己挺拔如山的绵乳投上注目礼,齐宁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对硕乳,索性放开,任由齐宁探手进入,齐宁自然不会错过机会,速度极快,探入进去,一把抓住,入手处滚烫无比,却又滑不留手,就如同最鲜美的豆腐一般,似乎只要用力一捏,便能捏破,形状浑圆,他喘着粗气,折腾两下,媚姑姑喉中微带呻吟,也是喘气道:”你……你先别动。“齐宁知道媚姑姑是头一次,自己虽然要表现的主动,但却也要配合媚姑姑,不能表现的太过猴急,虽然不舍,还是将手拿出来,媚姑姑瞧了齐宁一眼,妩媚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这一笑让人神魂颠倒,却见媚姑姑两手扯开腰间的带子,然后轻轻解开衣衫,灯火之下,那白若凝脂的雪嫩肌肤一层层显露出来,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刚剥开的鸡蛋,滑润瓷实,等到媚姑姑将胸口衣襟扯开,那两团硕乳就似乎是被禁箍太久的妖魔,陡然间弹跳出来,上下蹦跳,显示着它的弹性,如同两只白玉碗倒扣在胸前,媚姑姑虽然脸上带有娇羞,但眼眸儿之中却还是带着一丝妖媚风韵,待她褪下上衣,如同雕琢般的上半身胴体便显露出来,肤色白腻,宛若脂膏,或许是因为常年习武之故,肌肤紧绷,两只倒扣的玉碗下,是平坦的小腹,没有半丝褶皱,光滑洁白。

    见到齐宁怔怔看着自己,媚姑姑轻啐道:”你先转过身去。“齐宁喉咙有些发干,恨不得立时上去抓住媚姑姑两团硕乳狠狠啃咬,但还是表现得十分乖顺,转过身来,听到身后悉悉索索之声,片刻之后,又听到水声,立刻回头,却发现媚姑姑将一块衣衫垫在地上,双膝跪在上面,下面的裤子已经褪去,翘着雪一般耀眼的肥美雪臀正在俯身水盆之中洗脸,这时候从后面看过去,这才发现其中的妙处来,由于腰肢太过纤细,到了胯下,便突然宽大起来,便显得那玉股异常的肥美匀润,与上面的苗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两瓣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当真是炫目至极。

    赤丹媚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更没意识到她跪着俯下身去洗脸,就让那雪臀正朝着齐宁,两股之间深邃的股沟深不可测,亦可见雪臀的丰满。

    赤丹媚洗过脸,正要洗一下身子,忽地感觉一道影子在自己边上拉长,微吃一惊,气道:”你这小混蛋,怎么不听话。“立时转过身来,却发现齐宁就站在自己身后,直挺挺如同标枪般,那短裤不知何时褪下,胯间的巨龙向前挺直,如同长枪,近在眼前,龙头霸气狰狞,赤丹媚吃了一惊,捧着酥胸,抬头看去,只见齐宁那一双精亮的眼睛正直直看着自己。

    赤丹媚咬着红唇,一直不知该怎么办,齐宁轻声道:”姑姑,我要你。“往前又踏出一步,赤丹媚竟是不知该躲闪,那龙枪就在眼前,勃挺的怒龙高高昂起,巨硕翘硬的程度让媚姑姑甚至有些退缩,齐宁伸过手,握了赤丹媚手儿,赤丹媚此时真正看到男人的物事,脑中却有些空白,一时间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与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媚姑姑大不相同,目光竟也不知道闪避,只是呆呆看着那狰狞的龙枪,齐宁引导着媚姑姑手儿抓住龙枪,媚姑姑禁不住道:”好……好大!“齐宁柔声道:”我刚才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姑姑,含着它。

    赤丹媚娇躯一震,迷离的美眸中显出诧异之色,咬着红唇,齐宁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用嘴含住它。”

    媚姑姑就像失了魂一样,呆了一下,终是双手合拢,指尖对指尖,轻轻裹住龙杵,面颊红潮如同充血,支起大腿跪坐起来,犹豫一下,还是轻轻凑近过去,不自禁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见到那龙眼处噙出一丝汁水,伸出小丁香舌儿,点在那龙眼上,随即微蹙秀眉,颤声道:“有些……有些咸。”

    “很快就好。”媚姑姑香舌儿点在龙眼上时,齐宁身体一颤,轻喘息道:“姑姑,不要停,我要你……!”

    媚姑姑再次将丁香舌儿点过去,感觉齐宁又是一颤,只觉得颇有些好玩,龙杵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固然让爱洁的赤丹媚略有一丝不适应,但却有感觉十分刺激,舌儿开始在龙头上轻轻舔动,发现这样做齐宁显得异常的兴奋舒服,当下轻添紫红色的膨大钝尖,忽地张开嘴,终于吞下了龙首,齐宁只觉得龙首进入一个潮湿温润之地,全身一震激灵,瞬间便觉得自己升入云端,只觉得此生便只有这一次,便死了也是值得。

    媚姑姑虽然风情万种,挑逗男人颇为厉害,但却并非是看了多少春宫图,更不是与人谈及过这些事情,无非是一个漂亮女人所具有的天赋而已,她虽然大概也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但毕竟没有亲身体验过,所以对于男女欢爱究竟是怎样,也不算很清楚,齐宁挺着龙枪让她含入口中,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齐宁看过春宫,应该比自己懂得更多一些,或许男女房事第一步便是如此,所以也就从了他。

    媚姑姑的嘴巴其实很小,就算张开,也只能含住半颗,但她的香舌儿却是天生灵活,一开始还有些羞臊,但此刻两人坦诚相见,等真正含入口中,紧张之心顿去,舌尖儿在龙杵上面游动,竟让齐宁生出媚姑姑练过口技的错觉,无比舒爽,此刻不但是因为肉体上的舒坦,更为紧要的是这位东海美人弟子性感成熟,风韵万千,当初还在大光明寺进退自如,那也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这样一个武功了得的性感美人,跪在自己胯间啧啧舔着自己的龙枪,那种心理满足感却也是前所未有。

    他微微弯下身,伸手去握住媚姑姑的绵乳,在手中颠动,媚姑姑乳质细软,乳量硕大,堆雪似地积在她胸肋上,齐宁抓住时,美肉四溢,从指缝间溢出,媚姑姑喉咙发出销魂的轻吟,舔的却是啧啧有声,津唾从他张开的小嘴边角流淌下去,将龙枪沾的晶晶亮亮,齐宁左右双手指头如同搓揉水袋子般将媚姑姑膏腻的绵乳变幻成各种形状,忽地各用两指夹住了媚姑姑已经凸起的乳蒂。

    齐宁先前还在奇怪,为何媚姑姑乳蒂不容易感觉到,现在却已经清楚,媚姑姑的绵乳虽然如同巨大的玉碗倒扣在胸前,但那乳蒂却着实细小,如同小黄豆般嵌在乳峰上,显得小巧可爱,粉嫩嫩色泽极淡,若不情动,那乳蒂只是凸起一小点点,此时情欲上来,也才凸起黄豆大小。

    赤丹媚容貌艳丽,肌肤白里透红,全身上下每一点都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眼球,但最吸引人注意力的,终究还是这两团傲人的硕大绵乳,便是其宁也不例外。

    赤丹媚吞吐片刻,忽地吐出来,津唾流下,抬手捂着红唇,“好酸,还…还要不要……!”齐宁却不多言,一把抱起媚姑姑,媚姑姑轻呼一声,齐宁已经将她抱上板床,媚姑姑向后躺下,齐宁已经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拢住两团硕乳,挤成一整大团,媚姑姑闭上眼睛,云鬓已乱,香腮沱红,感觉齐宁已经一口叼住自己一只绵乳,娇躯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好在这时候她还保持一丝清明,担心两大宗师就在附近,一旦放肆呻吟,被人听见可就太过羞臊,立刻咬住自己一根玉指。

    齐宁贪婪地啃咬着媚姑姑雪白丰满的绵乳,就似乎是饿了几天的人陡然碰到了琼浆玉液,用力颇猛,似乎要从那乳蒂之中生生吸出汁水来,媚姑姑两团绵乳就如同面团儿般,被小侯爷翻来覆去揉弄啃咬,她虽然料到一旦圆房,自己这对丰满雪乳必定要被齐宁肆意蹂躏,却也想不到却是如此激烈,齐宁激动之下,有时候用力过猛,抓的媚姑姑甚至有点生疼,却也只能咬着玉指忍住,本来雪白的绵乳上,却已经有了一些红痕,媚姑姑生疼之中,却又感觉有些刺激,心想齐宁如此玩弄自己两团酥胸,看来自己胸脯的吸引力确实了得,心中却也依稀有些得意。

    齐宁龙枪坚硬如铁,此时正盯在媚姑姑的小腹上,在媚姑姑小腹顶出一块凹陷,媚姑姑全身火烫,这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蜜蛤之中瘙痒难忍,明显有汁水从那里面溢出去,恨不得自己伸手过去挠一挠,齐宁又揉又啃,玩弄那两团绵乳小半天,忽地凑上来,稳住媚姑姑的香唇,四唇紧贴,浓浓的色欲如熔岩喷溅,一发不可收拾。

    媚姑姑穴内愈发瘙痒,又想让齐宁赶紧用那龙枪进入蜜蛤为自己止痒,却又担心龙枪太过粗壮,会不会将自己嫩嫩的蜜蛤弄坏了,正自意乱情迷,猛地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抬起,却不防齐宁已经蹲在床边,将自己的臀儿扯到床沿边上,抓住自己的腿腕子举了起来,她的大臀腴而不粗,小腿胫又细又长,白中透着酥红的玉趾更是妍丽诱人,齐宁这时候却已经看到,雪白喷香的双腿之间,媚姑姑已经是泛滥成灾,连乌黑浓密的卷茸也都被姑姑的淫水打湿一片,齐宁瞧见媚姑姑小腹虽然洁白光滑,但在那音阴阜之上,毛发却是异常浓密,一时之间竟是看不到蜜蛤所在,忍不住道:“姑姑,你这里……毛儿好多。”

    媚姑姑又羞又臊,腿上用力,想要夹住不让齐宁再看,但这时候被齐宁挑弄的哪里还有什么气力,只能用手去盖住,想要遮挡,手还未到,却猛地感觉蜜蛤一暖,齐宁竟然已经凑上前,张嘴便咬住了蜜蛤处,媚姑姑全身剧颤,失声道:“不要……!”感觉齐宁的舌尖不由分说要往自己蛤内挤进去,那种火热触感让媚姑姑几乎要痉挛,绵软无力道:“不…还没…还没洗……!”声音确实酥腻入骨,透着一股骚意。

    齐宁也是实在忍不住,这才一口含住,媚姑姑处子之身,蜜蛤细成一条缝隙,若不是因为情动,淫水向外溢出,裂开了一条小缝,平时甚至都看不出存在,齐宁舌头上上下下拉扯几下,便将媚姑姑的蜜蛤扩展开来,鼻尖已经顶住了媚姑姑蜜蛤上面的豆豆,媚姑姑哪里经受过如此剧烈的刺激,娇躯一阵痉挛,从那蜜蛤深处,一股春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齐宁口鼻。

    她的沁润异常丰富,蜜蛤一旦张开,便显得异样的肥美,汁水充盈,说来也怪,媚姑姑体香清幽,这淫水竟也如同体香一般,并不黏厚浆滑,却是散发出一股兰麝香味,而且清澈爽美,一动情来便溢个不停,但毕竟这妙处尚未清洁,所以难免会带有一丝尿骚味,却被那淫水的兰麝香味冲淡,兰麝香味之中带着些许尿臊,这却更加刺激着齐宁的味蕾,更加卖力地将舌尖往蜜蛤最深处挺入进去,滚烫淸沥的液体从穴内深处溢出,媚姑姑情不自禁地想要并拢双腿,然而被齐宁的头部卡在中间,有种难以抵达那最快乐的巅峰,甚至想要大声呻吟出声,这时候竟是希望这鬼竹林四下无人,才能放声叫喊。

    赤丹媚喘着粗气道:“好脏……好脏的,等我洗洗……!”齐宁抬头,唇边沾满媚姑姑的汁水,脸上也因为激动充血,道:“不脏,姑姑这里的味道好闻,而且……而且姑姑的水儿可口,我要一次尝个够,错过机会,以后只怕再也吃不到了。”双手微微掰开那蜜蛤,里面粉润红嫩,再次将舌头顶入进去,媚姑姑身体绷直,忽地探手,抱住了齐宁的头部,双腿绷直,感觉自己仿佛飞了起来,她清晰地感受到私处的肉壁,疯狂地蠕动和痉挛,但却又有种空虚的感觉,仿佛只是吃了大餐的前菜,开胃后充满了饥饿的感觉,呓语般道:“小……小坏蛋,深一点……姑姑里面……里面好痒,我要你深……深一点……!”

    齐宁知道自己的舌尖有限,瞧见媚姑姑腰肢扭动,晓得赤丹媚十分难受,他虽然龙枪坚硬如铁,恨不得立时便将龙枪插入媚姑姑的穴内捣个底朝天,但毕竟不是初哥,知道如何能将媚姑姑的骚劲完全激发出来,轻轻将一根手指缓缓挤入到媚姑姑的骚穴之内,媚姑姑穴内都是淫水,手指轻松进入一小截子,他担心待会儿赤丹媚的处子身倒是被手指所破,并不深入,掌握尺度,只在穴内边缘旋动,媚姑姑显然是受不得如此挑弄,腰肢摆动,那雪白肥美的臀儿跟着摇曳,齐宁手指进入之后,才发现媚姑姑的媚穴竟然是异常紧窄,也不知是不是处女之故,那媚穴宛若鸡肠,齐宁倒是想不到媚姑姑有着丰硕的绵乳和圆滚的臀儿,却偏偏有这样窄小的蜜穴,心下倒也有些担心,暗想自己龙枪硕大,可别到时候插进媚姑姑的穴内之后,伤了这妙穴。

    等到又一阵春潮涌出,赤丹媚几乎感觉浑身虚脱,剧烈喘息,俏脸上满是香汗珠子,云鬓散乱,双颊娇红,柔弱的样子和平日里来去无踪的侠女形象有着天壤之别,更是引人想要侵凌。

    齐宁终是起身来,将媚姑姑双腿下压,那膝盖都压在硕乳上,媚姑姑正自喘着粗气,忽地感觉蛤口一阵火烫,她本来醉眼迷蒙,此时明白什么,一只手肘勉强撑着,用力抬起上身,瞧见齐宁已经将那龙枪凑近到肥美潮湿的蛤口,龙枪尚未进去,但却已经感觉到光滑钝尖的粗壮,顿时紧张起来,娇弱无力道:“你……你要慢一些,不要……不要太急,我……我怕疼……!”

    齐宁“嗯”了一声,赤丹媚咬着红唇,闭上眼睛,感受到一条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地挤开她窄小紧凑鸡肠般的淫穴,裹着滑腻的淫水正往自己的穴内一点点地送入,只进了一小截子,媚姑姑便突然睁开眼睛,伸手一把抓住齐宁手臂,浑身紧绷,那种胀裂感似乎真的在将自己的淫穴一点点撕开,朱唇微微张启,光洁的额头上又是沁出汗珠子来。

    齐宁感觉她抓着自己的手异常用力,指尖几乎都已经嵌入肉中,晓得处子初破,不可造次,停了一下,轻声问道:“姑姑,能忍住吗?”

    赤丹媚蹙着秀眉,虽然撑胀感确实让她有些不适应,但穴内那种麻痒还是让她希望齐宁再深入一些,轻声道:“你等我缓一下,然后……然后再深一些……!”齐宁点点头,这才将赤丹媚两腿扛在肩头,媚姑姑腿儿修长圆润,曲线优美,轻吻腿儿,听得赤丹媚终于道:“可以…可以了……!”齐宁得到命令,便即再次往里缓缓挤入,赤丹媚手上抓得更紧,但这次却没有让齐宁停下,等到齐宁完全进入进去,齐宁只感觉媚姑姑穴内肉壁将自己的龙枪紧紧箍住,竟然没有丝毫的缝隙,似乎连淫水溢出的缝隙都不存在,忍不住道:“姑姑,我…我终于进去了,终于得到你了。”

    赤丹媚媚眼如丝,咬牙道:“你……你是不是早就打我念头?”

    齐宁身体微伏下去,两手撑在媚姑姑肋边左右,先不回答,低头衔住一颗乳蒂,往上拉扯,随即一松口,那绵软硕乳顿时便颤巍巍如同水波般荡漾,当初令人炫目的乳波,齐宁这才轻笑道:“我第一次见到姑姑,就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尝到姑姑胸脯的味道,那才不枉来人世一遭。”

    赤丹媚腻声道:“你……你就只想要人家的胸脯,当时……当时就没打过别的主意?”

    齐宁凑近姑姑耳边,低声问道:“姑姑说的是什么主意?”

    “你……你还要使坏?”如今穴儿都被齐宁插进来,本就风情无限的媚姑姑恨声道:“你当时就没……就没想过像现在这样插到……插到姑姑里面去?”

    齐宁道:“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你是东海弟子,大宗师的徒弟,我哪里敢想有朝一日真的可以插进你这大美人的骚穴里。”

    “你……!”赤丹媚扭动一下娇躯,脸上羞红,嗔道:“你说什么?你说……你说谁骚?”

    “姑姑骚。”齐宁笑道:“我就喜欢姑姑这样骚样。”赤丹媚抬手欲轻拍他一下,齐宁也不给她机会,下身猛地往后退了一下,不等赤丹媚反应过来,便是往里深深一顶,这一下顶的赤丹媚娇躯一颤,轻吟一声,全身酥软,齐宁这一插却是感觉浑身通泰,再不犹豫,抓住媚姑姑两脚的脚腕子,开始挺腰耸动,他故意瞧着交合处,灯火之下,果见到龙枪上已经沾满血迹,心知这已经是破了媚姑姑的身子,见到媚姑姑已经闭上眼睛,咬着一根玉指,脸上沱红,那妩媚妖艳的面容让齐宁心下一荡,一开始还只是缓进缓出,片刻之后,感觉里面顺畅一些,又听到媚姑姑喉咙里隐隐发出压抑的呻吟,便开始满满地、结实地抽插着,每一纪都带出一小股淫水来,往里插入之时,又挤得淫水唧咕直响。

    媚姑姑那两团饱满丰硕的雪乳随着齐宁的抽动,前后甩动起来,一个劲儿地打着旋,齐宁忍不住扛着双腿,双手却伸过去,一手一个,攥住了绵乳,媚姑姑微微张开双眼,被插的媚眼如丝,齐宁却是感觉龙枪被紧实带有褶皱的肉壁给包围起来,每次提拉,龙枪的顶部都有种被紧扣挤捏的美妙滋味,速度渐快,粉酥酥的玉哈被插得汁水淋漓,唧唧有声。

    赤丹媚感觉膣内的巨物似乎又猛地胀大了几分,更粗更硬,更火热烫人,花蕊深处算的死去活来,手足发软,心魂儿似乎都快被勾出天外,摇动螓首,带着哭腔低声道:“慢一点…轻一点,要被你……要被你插坏了……呜呜呜,姑姑要被你弄坏了……!”她那雪白的娇躯就宛若一条白蛇在扭动,似乎是被齐宁插得太狠,腰肢左右扭动,肥臀打着旋儿,像是要摆脱齐宁的猛插,又像是在迎凑。

    齐宁这时候再无怜香惜玉之意,媚姑姑膣内那紧凑的压迫感,让他每一次深入都能全身一阵激爽,心中竟是想着,赤丹媚固然相貌身材万里挑一,只怕这媚穴也是极品,膣内壁肉之紧窄,也是异于常人,这时候宛若打木桩般下下到底,似乎真的要插烂媚姑姑的媚穴,也幸好媚姑姑身体已经熟透,而且武功深厚,换作普通姑娘,红丸初破,绝不可能承受齐宁如此凶猛之攻击。

    如此齐宁的龙枪在媚姑姑穴内来来回回进出近千下,媚姑姑被弄得死去活来,雪白的身子上全都布满了香汗珠子,看上去更是性感勾人,齐宁忽地探手从下面抱住媚姑姑的腰肢,一个转身,自己却是向后躺在床上,却已经将媚姑姑翻过坐起,这动作迅速果断,若非有着武功底子,并不容易做到。

    赤丹媚骑坐在齐宁腰间,知道齐宁意思,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双臂,将自己的秀发理了一理,几绺秀发黏着满是汗珠子的脸颊,看上去更是慵懒妩媚,媚姑姑这才将双手按在齐宁胸口,开始缓缓摇动雪白肥臀,齐宁却是毫不客气,双手已经抓住了媚姑姑高耸的绵乳,再次开始揉面团的用力揉搓,弹滑紧实的乳肉溢出萁张的五指,单掌根本不可能掌控任何一只绵乳,齐宁双手从两侧攀往外缘向上托着,虎口撑着既绵软又弹性的乳肉,清楚地感受出圆滚滚、沉甸甸的坚挺乳形,以及越接近腋下肩窝,她那饱经锻炼。充满弹力的结实肌束。

    似乎实在受不住绵乳的诱惑,齐宁微坐起身,再次叼住了媚姑姑的乳蒂,媚姑姑双峰自是敏感,咬牙苦忍着乳上的酥麻快感,喘息却愈加急促,她如同骑马般坐在齐宁结实的腰间,钝尖纳入厚嫩酥润、褶皱丰富的鸡肠媚穴,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地在肥美外阴旋动,终是坐到底时,两人均颤着声吐了一口长气杆茎被一团温热软肉紧束着,光这个一杆到底的感觉,就让媚姑姑忍不住抽搐,她膣内却是娇嫩紧窄i,但控制收缩的肌肉却非常强力,如同婴儿握拳,一掐一掐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穴内痒痒的,媚姑姑一开始动作较缓,抬着肥臀慢慢起落,但那种充实感让她不自禁速度加快,拼命地扭动的身子,粉面潮红,柳腰儿水蛇般扭动着,带着那肥白的香臀上下飞快地挺动着,左右环绕,秀发飞扬,更有那一对丰硕肉球上下晃动着却不改变形状,抬起手咬着手指,喉咙里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发出,轻盈而压抑,雪白的身子上,香汗如同经营的珍珠般,一颗一颗地往下滴落,落在齐宁的身上,与齐宁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弥漫着欢爱特有的味道。

    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再配上娇腻入骨的轻吟,那是自鼻尖发出的诱人呻吟,奏起绝美的曲调。

    赤丹媚本就艳绝天下的俏脸上,满是迷醉表情,更显得妖艳风骚,原本就妩媚动人的风姿,此时情到浓处,愈加的妖娆入骨。她的身体战栗着,雪白的身子溢出香汗,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阵红潮,白里透红,活色生香,瑶鼻轻喘,红润的樱口半张着,齐宁看她衔指媚容,那妩媚风骚的模样儿让齐宁几次差点射出去,忽地双手扶着媚姑姑腰肢,屁股抬起,迎合赤丹媚的动作,等赤丹媚不动,齐宁的腰部如同打压机一样,一上一下快若闪电,这个姿势,每一次从媚姑姑肥蛤里带出的汁水更多,连齐宁的小腹处都沾满了媚姑姑亮晶晶的水儿,齐宁忍不住道:“姑姑,你……你里面水好多,好滑……好紧……水是不是被我弄得快流干了?”

    赤丹媚风姿妖媚,上身微微伏下,那两团绵乳贴在齐宁胸口,触感温软,咬着齐宁嘴唇道:“姑姑…姑姑水多……你…你有本事将它抽……抽干……你这小坏蛋,为何……为何这样凶狠,姑姑……姑姑的水儿要被你抽干……穴儿……穴儿也要被你玩坏……玩坏的……!”

    齐宁腰部不停,深出深进,双手攥着那两团豪乳,道:“姑姑……姑姑说只有今晚能圆房,以后就……就不能这般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插姑姑,自然……自然不能浪费。”

    赤丹媚腻声道:“你……你这坏东西,反正……反正今晚你……你想怎样弄就怎样弄,以后……以后可再不给你了。”

    齐宁挺动数百下,停了下来,赤丹媚浑身香汗淋漓,此时都已经虚脱,心想这小子怎地如此厉害,半天也没有结束的意思,见他停下来,忙问道:“是……是不是好了?”她被齐宁弄的已经泄了三四次,每一次泄过之后,身体便虚脱一分,此时身上当真是绵软无力。

    齐宁却是道:“姑姑,你……你转过身去,我……我想看你……看你屁股。”

    媚姑姑一咬牙,狠狠瞪了齐宁一眼,齐宁道:“你刚说过,想……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媚姑姑无可奈何,抬臀起身,有气无力转过了身,臀儿对着齐宁,伸手扶着那龙枪,一点点将它从重新纳入进去,齐宁这时候看得清楚,纤细腰肢往下延伸,便左右扩展开来,形成两团蜜桃般的圆臀儿,灯火虽不算明亮,但那肌肤太过白腻,两瓣雪臀白得耀眼,此时随着媚姑姑上下起落,那两瓣圆臀一晃一晃,炫目至极,齐宁却已经坐起,双手绕到前面,攥住绵乳,舌头舔着媚姑姑滑腻的玉背,媚姑姑曲线玲珑,窈窕诱人,身上的体香夹杂着香汗和淫糜的春水味道,刺激着齐宁的嗅觉,媚姑姑这个姿势太过诱人,那肥臀上下起落不到百下,齐宁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射出,他知道这样十分容易射出,忽地松开手,他攥着媚姑姑绵乳的时候,媚姑姑上身便被双手托着,此时突然一松手,媚姑姑娇躯不禁趴了下去,齐宁顺势往前一推,自己抽身跪起,伸手在媚姑姑背上往下压了压,媚姑姑顿时便摆成了趴卧的姿态,膝盖抵在板床上,两瓣雪臀高高翘起,毫无反抗之力。

    齐宁瞧着那两团油亮雪白充满质感的蜜桃圆臀,二话不上,凑上前去,这一下对的极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直贯穿入媚姑姑美穴之内,深入到膣中深处,随即大挺大弄,媚姑姑拼命摇头呜咽,浓发散在榻上,一手捂着香唇,腰肢像痉挛似地扭动着,带着雪白肥臀晃动,妖娆风骚,她微扭头回去,只见到齐宁正捧着她圆润雪臀,奋力冲刺,媚眼如雾。

    齐宁低头瞧见媚姑姑的股沟之间裂开一条缝隙,肿胀的肥蛤沾满淫水,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凶猛进出,两人交合处溅开大片的水渍,失载的液珠伴随着冲击四散飞溅。

    媚姑姑腰肢太细,所以显得雪臀异样肥硕,高高拱起,承受着小侯爷一波又一波的抽插,她一只粉拳紧握,另一只手肘杵在板床上,手掌捂住香唇,硕大柔软的雪白胸脯整个压在板床上,齐宁挺腰怒冲,虽然姑姑穴内淫水充盈,但依然紧窄挤压,龙杵上感受强烈,每一次深入,似乎都要爆发,进出的更加凶猛,齐宁忍着泄意,再次将双手绕过去攥住巨硕乳瓜,猛地将她抓的直起身子,媚姑姑按住他手掌,不自觉地摆动蛇腰,翘臀迎凑,两瓣丰满雪臀和小侯爷的小腹激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喘息、呻吟也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急促短音,宛若哭泣。

    媚姑姑的体制显然极易出汗,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水滋滋的滑不留手,齐宁一面加速挺动,一面疯狂揉搓她的绵乳,挤滑绵乳上的液珠飞溅,丝毫不逊色于交合处淫水狼藉的股间大腿。

    突然掌心一滑,媚姑姑娇声惊呼,整个人脱出掌握,向前趴倒。

    齐宁及时抓住她的腰,那趴低的角度与昂翘的龙杵恰成逆角,膣户给硬生生扳成了水平方向,齐宁乘势箍紧,向前一轮猛攻,插得媚姑姑浑身痉挛,手足瘫软,柔美的身子就这么挂在他掌间,痉挛地一抽一抽,那两团硕乳如同两只乳瓜,前后甩动,乳瓜上的汗珠子前后飞洒,半晌才气息奄奄,回头娇喘:“你,啊……你……坏蛋!弄……弄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忽然失声尖叫,浑身绷紧,娇嫩的膣户里猛然一缩,齐宁龙枪被这壁肉一夹一挤,再也忍耐不住,射得热浆滚流,汩汩溢出,浑身一片通泰,宛若在天堂一般。

    两人脱力趴倒、交颈侧卧,一阵浓重倦意袭来,齐宁本能将佳人抱了满怀,臂弯里紧箍着沃腴的硕大嫩乳,湿滑的乳肉溢出臂围,宛若两团刚揉进了温热乳浆的细粉雪面。

    媚姑姑睁着朦胧失焦的美眸,胸脯剧烈起伏,她浑身上下覆着一层细密薄汗,连噘起的唇上都沁满晶莹汗珠,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面颊等处浮现的高潮余韵,艳丽动人,美不胜收。

    “姑姑,明早……明早可以向岛主交代了。”齐宁压在媚姑姑背上,嗅着高潮过后姑姑身上特殊的香味,“不要急,天还没亮,你……你刚答应,今晚随便我弄,待会儿……待会儿再让你欲仙欲死……!”

    媚姑姑虽然早料到一旦圆房,齐宁必然会对着自己这成熟柔美的娇躯大加征伐,却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是如此厉害,这第一遭已经让她浑身虚脱,绵软无力,一想到这家伙待会儿还要弄自己,心中暗叹,按照这小家伙如此弄法,今晚一过,明早自己还真的未必能起来敬茶。

    【完】